以他在长安城给人看病的价格,诊断一个无非也就才收十个二十个的铜板。
比较难治的疑难杂症,无非也就收个二三两银子。
王浩然出手就给十两,足够他两个月不用出来问诊,也足以生活的了。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大夫拿过银子以后,千般的感谢。
王浩然摆摆手:“小吴,将大夫送回城里去吧,嗯,完事就不用在回来了,本侯在这里在待一会儿,在回府里!”
“是,侯爷!”
吴楚钦点点头,对那大夫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来。
大夫看见眼前的这匹马,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尊管,我们回去还要坐这匹马?那个......我,我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如还是走着回去吧?”大夫说道。
来的时候,就是坐着这匹马,让大夫都快要留下心里阴影了。
现在又要骑马回去,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吴楚钦轻轻一笑:“大夫说得是哪里话?你无事可做,我可没有那么清闲,走吧,莫非你还想要违抗侯爷不成?”
“不不不,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大夫吓得脸色大变,连连摆着手。
一咬牙,就向着马匹走过去。
看见他这样子,吴楚钦轻轻一笑,直接的翻身上马。
一弯腰又将这大夫给直接拎到自己的后面,双脚用力一磕马肚,骏马发出一阵凌厉的嘶鸣,甩开蹄子就向着长安城的方向,快速的飞奔而去。
估计经过这一来一回后,这位大夫恐怕是这一辈子,也不敢在骑马了。
与此同时,李承乾带着几名随从,牵着那条哈士奇,从皇宫里走出来。
同样的,这一路上引起不少的目光。
然而,李承乾再也没有昨天那种洋洋得意的神色。
反而看上去,显得无比的颓废。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条狗,竟然会折腾得他,一个晚上都基本上没有睡好觉。
刚刚迷糊一会儿,就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巨响。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在黑暗中,那条哈士奇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在啃着桌子腿。
或者他又一次睡着以后,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巨响。
这一次却是哈士奇,将桌子上的茶杯都给打翻了。
经过如此连番的折腾,李承乾差点没崩溃。
现在领着这条差点没要他命的狗出来,心里只是想着能快点解脱。
如果在让其在东宫里多待两天,估计不是他死,就是这条该死的狗亡......
“殿下,前面就是镇边侯府,我等是直接过去,还是小人先上前叫门?”拐过一条相对比较安静的街道。
前面不远处,就是镇边侯府,小太监低低的说道。
李承乾骑在马上,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低低说道:“还是本宫亲自过去叫门吧,来,将它给本宫!”
话音落,一名牵着狗的小太监,走上前来。
李承乾拿过狗绳,直奔着侯府的大门走过去。
砰砰砰!
刚敲没几下,府门被人从里面给打开。
接着,一名侯府的家丁探出头来,上上下下打量李承乾一眼。
他并不认识李承乾,连见都没有见过。
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找谁?”
“这里可是镇边侯府?镇边侯可在府上?”李承乾笑着说道。
“哦,我们家侯爷不在,一大清早就出门去啦!”家丁连忙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