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道剑炁应声而出,如毒龙出洞,似腾蛟展翼,飞掠向了那一片飞刀丛林。

 “当啷”“当啷”“当啷”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不过转瞬间,十余柄飞来的长刀尽数被剑炁迎头刺穿!

 剑炁去势不止,向着长刀主人的方向急掠而去。

 “啊——”

 惨叫声几乎同一时间响起,十余名北氓兵士胸口洞穿,哀嚎着掉下了马背。

 北氓军熊貔营小队,几乎一瞬间就全军覆没。

 不,还剩一位。

 熊貔营十夫长阿穆紧紧捂着胸口,面色青红交加。

 他的胸口处,苏钰的剑炁盘旋突进,却始终无法刺穿那一件薄薄的金丝软甲。

 最终,那股剑炁耗尽了冲击之势,轻鸣了一声,化作一道青烟消散。

 “咦?”

 苏钰有些意外,笑道:“北氓大汗果然有些门道,随手赐下的软甲就有如此神效。”

 阿穆哼了一声,怒视着他:“我北氓大汗天降神威,岂是你这黄毛小子所能揣测。”

 他身旁,北氓熊貔营十余名兵士已经伏尸于地,血流成河。

 “到了这个时候,嘴还挺硬。”

 “让我看看,你的脖子是不是跟你的嘴一样硬!”

 苏钰一抬手,漫天的剑炁自他身后出现,遥遥锁定了阿穆。

 阿穆丝毫不惧,仰面看向了空中的苏钰。

 在那里,苏钰凌空而立,丰神如玉,身后重重叠叠,不知多少剑炁若隐若现。

 “北氓万岁!”

 他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怒吼,右足在马镫上一蹬,飞身而上,向着苏钰凌空扑去。

 看着那个凌空扑来的身影,苏钰隐约感觉到,一股北氓草原特有的苍莽气息扑面而来。

 那里有鲜血、杀戮、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那里有篝火、美酒、曼妙舞姿、悠扬歌声。

 他有一种预感,终有一日,自己注定将在这片土地上,经历一段惊心动魄的旅程。

 “这就是北氓......”

 他轻叹了一声,催动了身后的剑炁。

 漫天的剑光顿时淹没了阿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