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茹贞简单解释道:“我认得他,凌家的凌皓,我不信任他。”

 “凌家?”

 苏钰的瞳孔缩了缩。

 “茹贞,不要这么大敌意嘛。”

 “虽然我们两家近些年是有些矛盾,但在数百年前,我们可是亲如一家的。”

 凌皓举起双手,一脸的无辜。

 “谁跟你们亲如一家。”

 阮茹贞看着他阳光的笑容,一脸嫌弃。

 “你从小就一肚子阴谋诡计,谁知道你这次又有什么坏主意。”

 “我哪有什么阴谋诡计。”凌皓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现在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城主府里的那个老头,就是他画出了这座画中之城。”

 苏钰问道:“看来,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当然,那可是牵扯到一件巨大的隐秘。”

 凌皓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传说两百年前,庭阳画派出了个天才画师徽阳子。”

 “此人既工设色,又善水墨,广采历代百家之优长,抉精探微,修为境界虽然只有元婴,但绘画技巧却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阮茹贞听着听着也来了兴致,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当时大周的皇后,召全国各地画派的绘者为自己画像。”

 “庭阳画派就将徽阳子派了出去。”

 “大周皇后?”苏钰道,“那也是他的机缘,说不定可以借这个机会攀上皇室的高枝。”

 “是啊......如果那位皇后是个正常人的话,或许真的是徽阳子的一番造化。”

 凌皓叹息道,似乎也在为徽阳子的遭遇而惋惜。

 “可惜,后来发生的事,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