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秀眉一扬,感到有些意外:“照前辈这么说,这皇后娘娘,倒是个祸乱朝纲,吞噬气运的红颜祸水?”

 “正是如此。”徽阳子叹息道,“老夫当时的观察被她察觉到了,那狐狸抬起头来,扫了我一眼。”

 “只一眼,老夫的元婴就如遭电击,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战栗不已。”

 秋霜道:“没有什么色胆包天?只有一个被吓坏了的小画家?”

 “当然,什么色胆包天,都是那祸国妖狐的胡编乱造!”

 徽阳子提起这个就来气:“老夫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子,别的女人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也懒得看上一眼。”

 司徒空与秋霜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睛中看到了惊讶。

 如果这徽阳子所说为真,那便牵扯到了皇室最危险的一桩隐秘。

 哪怕是三秋观观主这样的身份,若是陷入这种纠纷之中,也很容易尸骨无存。

 秋霜想了想,开口道:“恕我直言,大周皇室高手如云,前辈哪怕晋级了化神,这仇恐怕也报不了。”

 “我又如何不知。”徽阳子叹道,“但我自己受的也就罢了,妻儿之仇,不可不报。”

 “所以你就找上了阮、凌二家?”

 “不错。”徽阳子道,“庭阳画派虽然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但阮、凌二家反而在江南开枝散叶,兴盛发展了起来。”

 “这种阴险贼子,老夫与他们不共戴天!”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