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阳子”这个三个字,仿佛带着特殊的魔力。

 让凌皓慌不择路,让青冥镇邪符内的苏钰和阮茹贞也是面色大变。

 徽阳子不是在和秋霜与余州牧守对阵吗?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秋霜二人败了?

 阮茹贞的小脸顿时变得雪白。

 一心复仇,又好色如命的徽阳子会对她做出什么,她想想就觉得生无可恋。

 苏钰轻轻拍了拍她,但自己心中也难免惴惴不安。

 这青冥镇邪符虽然神异,但面对徽阳子,估计连一时半刻也挡不住。

 凌皓已经屁滚尿流地逃了回来,躲在青冥镇邪符旁,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出。

 阮茹贞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雨幕中勾勒出了一个老者的形象。

 老者的眉目越来越清晰。

 凌皓突然嘶吼起来:“是他,是他,真的是徽阳子!”

 “三秋观观主败了,余州牧守败了!”

 “都是废物,哈哈哈,都是废物。”

 “死吧,一起死吧,我们也要死了!”

 他的情绪逐渐癫狂,大声的吼叫在雨幕中传出很远。

 又哭又笑,又喊又叫。

 等到老者彻底从雨幕中走出,来到青冥镇邪符前时,他两眼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苏钰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丢人玩意的表现了。

 他看着面前的老者,紧急思考着脱身之策。

 “能战胜元婴巅峰的秋霜前辈,我和茹贞正面对上他的获胜概率......是0。”

 “逃跑概率依然是0,元婴之上的修士没有可能会飞得比我们慢。”

 “投降......茹贞必然被杀,我估计也不能幸免。”

 “是否还有其他出路。”

 他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没有一条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老者越走越近,苏钰几乎能看到他脸上的斑痕。

 如果秋霜在这里,她会很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徽阳子的样貌,但他胯下的红褐色怪鸟却不见踪影。

 疑似徽阳子的老者停在了青冥镇邪符前,看着符箓,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前辈可是徽阳子?”

 苏钰率先搭话。

 阮茹贞已经抽出了玉箫,一脸戒备地望着青冥镇邪符外。

 尽管这符箓肯定挡不住徽阳子,但呆在里面还是让她有稍微安心的感觉。

 老者不答。

 他只是直勾勾看着半空中放着幽幽光芒的青冥镇邪符,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钰捅捅阮茹贞,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

 阮茹贞仔细看了看老者呆滞看着符箓的样子,回道:“好像确实......不太聪明的亚子?”

 苏钰道:“我来试一试他。”

 他看向老者,朗声道:“徽阳子前辈,初次见面,晚辈苏钰。”

 老者终于有了些反应。

 他浑浊的老眼慢慢地从青冥镇邪符看向苏钰,就像一台生锈已久的机器重新开始了转动。

 看到苏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和看到一团空气没什么差别。

 彻彻底底的无视。

 苏钰尴尬地笑了笑。

 无视也好,起码不会有危险。

 但就在这时,老者的目光从他身上越过,看到了他身边的阮茹贞。

 老者的眼神变了。

 呆滞空洞的神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与果决。

 他缓缓开口,声音充满了杀意:“阮家的人?”

 阮茹贞还在考虑怎么回答,苏钰却突然心生警兆。

 “铛!”

 他盗竽前指,一道青色光圈拦在阮茹贞身前,挡下了老者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

 剑炁与老者的攻击相交,强大的冲击将他猛地击退,差点离开青冥镇邪符的笼罩范围。

 但他脸上却带着喜色。

 他发现,这位“徽阳子”似乎......没有那么强?

 如果是化神、元婴期的高人,一招之下他们两个多半就尸骨无存了。

 但现在,他虽然挡得吃力,但好歹是化解了这次攻击。

 有机会!

 “茹贞,一起上,他的境界似乎有问题!”

 阮茹贞如梦初醒,将玉箫放在红唇边。

 箫声阵阵,剑炁纵横,青冥镇邪符下,杀机开始逐渐蔓延。

 城主府内。

 冥焱凤凰翅羽收敛,一双凤目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它的身侧暗火涌动,不知多少幽暗的冥焱缭绕在它的羽翼之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秋霜与司徒空也能感到一阵阵灼热扑面而来。

 “走,小雀儿,让他们看看你真正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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