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世界灵力民用程度这么高。

 “浪漫,情调,浪漫情调懂吗?”阮茹贞恨铁不成钢,“一个个字地敲击,一个个字地破译解读,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不觉得,听上去就好麻烦啊。”

 阮茹贞一口银牙咬得死死的:“说你像块木头还不承认。”、

 苏钰摊了摊手,以示无辜。

 反正也不是他掏钱。

 接下来,懂浪漫讲情调的阮茹贞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主要包括:

 一柄花纹精美,却连衣服都捅不穿的骨刀。

 一块细腻温润,却毫无灵气的玉佩。

 一个可可爱爱,却没有脑袋的瓷偶。

 等等等等。

 “我说茹贞。”苏钰看着越来越满的储物戒,无奈道,“你在家族中是不是主要负责采购的?”

 “什么家族采购,我这是在挑临别礼物。”阮茹贞说着,又将一个琉璃杯递给了他。

 “这个杯子......是说我杯具了的意思吗?”

 “就是单纯好看!”

 等到余州坊市走完,苏钰的储物戒中已经全是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了。

 “就这些吧。”阮茹贞遗憾地停下了手,似乎仍是意犹未尽,“你的呢?”

 苏钰一愣:“我......我的?”

 阮茹贞两手叉腰:“对啊,我的临别礼物买完了,你的呢,准备送什么给我?”

 苏钰小心翼翼地道:“那个......刚才那些我也看了不少,要不匀一点给我?”

 “不行!那都是我买的!”阮茹贞踮起脚尖,敲了敲他的额头,“你的礼物自己准备!”

 苏钰苦着脸:“我也没钱啊,茹贞,要不你先借我点。”

 “你一个男人,问女人借钱,买临别礼物?”阮茹贞斜睨着他。

 苏钰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从角斗场净身出户,灵石也都在吉光片羽阁换了慈阴水与五色土。

 钱从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