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我也这么觉得!”

 那壮汉一拍大腿,喊道:“可他们都说我这想法太过于正统,不像是魔道,倒像是道门之法。”

 苏钰笑道:“怎么就不是魔道了,一人修炼,那就是独夫,正是魔道的标准姿势。”

 他说完转身,打开了外门弟子殿的正门,快步离开。

 虽然理论上外门弟子任务都是能轻松完成的,以他的实力更加是砍瓜切菜。

 但总是要做好准备为妙。

 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而且,苏钰总觉得,这位南汝圭南长老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

 不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和蔼,也不是要加害的那种阴冷,而是融合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似乎是......期待?

 见鬼了,他在期待些什么?

 回到房中,苏钰盘膝坐在了床上,

 章陆已经被他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休养。

 苏钰念头转动,盗竽便凭空出现在了身前。

 一道道剑炁从苏钰体内流出,输送到盗竽剑身中,又从剑身外侧回流到苏钰体内。

 他在温养这柄盗竽剑。

 第二日中午时分。

 苏钰猛地睁开了双眼。

 一道惊雷在屋中闪过,盗竽一声清鸣,结束了温养。

 这剑鸣之声清幽旷远,暗藏锋芒,显然状态已经调整到了巅峰。

 远方已经隐隐传来集合的钟声。

 苏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盗竽放入储物戒中,悄然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