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破晓。

 任家镇。

 “……”

 更夫阿四怔然站立,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深层次睡眠。在其头顶毡帽上,赫然落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血色甲虫。

 “哼,那林九果然行事缜密,在任家镇除了这林九,还有个叫蔗姑的,不过不在镇子上住。更夫阿四不久前,看到她在附近出现。

 多半是林九请来镇场子的。

 义庄是不能去了。

 但是……

 也不算没有收获。

 嘿嘿,张岳那小子果然是林九的徒弟,还是关门弟子,看来很受重视啊。这张岳似乎是镇子上黄百万的外甥,甥舅关系似乎很僵,形同陌路……

 这样的话,我要是灭了黄家,他一定会很心痛吧?嘿嘿嘿,要是因此修道不成,林九必然痛心疾首。

 桀桀……

 有意思,我喜欢!”

 话音未落。

 血色甲虫消失无踪。

 “嗯?我刚才怎么睡着了?”

 更夫阿四愣了一下,却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所以,也没多想,只当是精神不济,不在状态。

 “咣!咣!”

 更夫阿四敲着铜锣走掉了。

 另一边。

 血色甲虫先是进了赵宅,又去了镇长家等乡绅府邸。最终,确定自身得到的信息完全正确,这才一个闪烁,直奔黄家。

 “不对劲!”

 血色甲虫方才进入黄宅,就是一个激灵。

 “筑基境?该死的,这黄家居然也有筑基境的修道人?哼,看来那张岳果然看重这黄家,哼哼,黄家……

 我记住了。

 小子,敢算计本神?早晚我要报了这个仇不可!”

 冷笑之中。

 血色甲虫思维已然混乱,一个闪烁,消失无踪,却是找地方去吞噬那蛊神分神去了。

 另一边。

 “奇怪……”

 九叔与张岳,正自追踪,忽的,九叔顿住了脚步。

 “师父,怎么了?”

 张岳问道。

 “那血色甲虫的轨迹……消失了!”

 九叔迟疑。

 “消失了?”

 张岳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