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风笑着提醒李善长道:“李先生,该你落子了!”

 李善长持子的指尖不停的发抖着,他发现,虽然自己落子的地方有许多,可是却没有一步可以获胜。

 反观那朱风也是如此,虽然他占尽劣势,可却也有无穷无尽的生机,但也仅限于生机,在李善长看来,朱风自以为棋力比自己高,想要教训自己,可到头,却也只能打成一个平手……

 李善长忍不住舒了一口气,平手也好,在礼让自己的情况下都能打成平手,此人太恐怖了。

 想到此处,李善长指尖不再颤抖,一子落下,他抱拳,笑道:“朱先生棋力惊人,可这盘棋也最终只能落个平手。”

 “李先生,言之过早啊!”

 朱风持起一子,在李善长逐渐瞪大的双眼中,一子落下,随即起身,此时府外,衙役正带着沈万三走了进来。

 李善长难以置信的盯着棋盘,他的身体都发起抖来,这一局,非但不是平局,而是自己彻彻底底的落败之局。

 “我输了!”

 李善长颓然的说道。

 “李先生请回去吧,顺带请给那郭天叙回上一封信,至于信的内容,我想李先生会仔细斟酌的,对吧!”

 朱风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善长。

 “你怎么知道……”

 李善长犹如被雷轰击,意识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离得开可还记得那日与先生同行前往旧营地探查的几位将士?”

 朱风提醒道。

 “他们是你的人!”李善长身体摇晃着,坐回了椅子上。

 “不,他们是朱将军的人!”

 这一刻,李善长只感觉喉咙一阵发甜,他没有再回话,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朱风,只是一步一步的朝门外走去。

 突然,他又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将军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将军没发现,我也没发现。”

 朱风的眼神突然泛出几分诡异的神采:“我这个人啊,跟李先生一样,最喜欢观察人了,我能从一个人最细微的举动中看出一个人的真实想法,特别是在那天的成亲宴上,可不是所有人都被酒肉蒙蔽了双眼,我可是滴酒不沾呢!”

 这一刻,李善长彻底奔溃,他的身体前后晃动了片刻,随后定下心神,心如死灰的缓缓走出了朱风的门府。

 “朱先生,赵无涯带到。”

 “把他身上的锁解开吧。”

 朱风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