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守卒傻了,楚擎都傻了。

 其中一个守卒话都不回说了:“你们,你们…”

 付永康眯起了眼睛:“问,你就得死!”

 “仇大人…”

 “再废话,仇智,也得死!”

 “我…”

 付永康又扬起马鞭:“一刻钟内,见不到仇智,全都得死!”

 楚擎:“…”

 捂着脸的城门郎,鲜血从指缝流了出来,疼的哇哇乱叫。

 “叫你娘个蛋!”

 “啪”又是一马鞭,依旧快准狠,正中城门郎的额头。

 城门郎疼的晕厥过去了,两个守卒何曾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吓的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付永康扬了扬马鞭:“领路!”

 俩守卒二话不说,赶紧弯腰伸手,随即一路小跑在前面领路。

 楚擎都看呆了。

 付家的家教,可以啊。

 这哪是世家子,这比世家子他爹都世家子,太嚣张了。

 就这样,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入城了,没出示任何凭证,就两鞭子,几个死字,守卒一个字都不敢问。

 入了城,百姓渐多,不说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也不少,店铺林立,虽是靠近边关,却少见风沙。

 桐城不大,事实上,古代的城池都不大,大多数的城池甚至只有一平方多公里,周长不过四公里,昌朝亦是如此。

 桐城最早建立时,本就是作为一个粮草中转站,比大多数的小城的面积要大一倍有余,东南西北四条路,中间是知州府,一城,九百余户,六千余人。

 靠边关,土地地力不行,耕种的土地少,百姓自然也少,其中不少都是边军的亲族。

 算不得萧条,也算不得富饶,这就是桐城,不好,也不坏,该有的,都有,酒肆、茶楼、饭庄,不该有的,也有,赌档、青楼、牙行。

 城不大,规矩却不少,立规矩的人,叫仇智,仇家族长仇昊存的长子,从四品的知州,不掌管边军粮草,可边军的粮草,都得从他手里过一遍。

 大规矩,楚擎暂时改不了。

 一个小小知州的规矩,楚擎说什么也要改一改,连规矩带人,一起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