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三哥回头,言简意赅:“射死。”

 “死”字一出,下一秒,六个瀛贼成了刺猬。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那是需要双方进行交流,或者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

 楚擎不想交流,也不想知道瀛贼的想法,他的目的就是杀死每一个瀛贼。

 和一群要被自己杀死的人,有什么可交流的。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那六个瀛贼挂了后,又来了六个,这一次更赤裸裸了,就穿个兜裆裤。

 楚擎和三哥对视一眼,连话都省了。

 三哥回头:“射死。”

 又是六个刺猬,趴在了沙滩上。

 好笑的一幕出现了,还是六个,这一次,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

 三哥都不用看楚擎了,回头:“射死。”

 第三波,六个刺猬。

 十八个瀛贼就那么趴在沙滩上,身上插着箭矢。

 还是六个,六个赤裸的瀛贼。

 三哥只是回头,一个字没说,和刚刚一样,又多了六个刺猬。

 廖文之看向肖轶,面带不解:“瀛贼意欲何为?”

 肖轶有些心不在焉,望着北侧,答非所问:“我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

 “我的大弓还在陆上,舍不得,怕被瀛贼捡走了。”

 墨鱼叹了口气,拍了拍肖轶的肩膀:“没了便没了,老生改日再…”

 墨鱼说不下去了,有些哽咽。

 他知道,肖轶舍不得的不是那张大弓,而是借弓的人,更不是怕大弓被瀛贼捡走,而是不想借弓之人的尸体,就那么孤零零的留在瀛岛上。

 不由的,墨鱼看向了船尾蜷缩在角落的贺季真。

 平日里懒散的要死的贺季真,就那么抱着双腿蜷缩在那里,双目无神,自从回到船上后,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一动不动,滴水未进。

 似乎是注意到了墨鱼的目光,贺季真抬起头,呲着牙:“看你娘个蛋。”

 骂完后,贺季真将脑袋埋在双膝间,豆大的泪珠掉在了甲板上。

 楚擎想要过去,又止住了脚步,不知该如何安慰贺季真。

 他从未想过,身边的人会战死在瀛岛,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不敢想,他也更没想过,第一个战死在瀛岛的小伙伴,竟然是身手最好的柳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