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后他们找了家看起来有模有样的古代酒楼,名字叫“一品楼”,简单粗暴,三个字写尽了“我很贵快来被我打劫”的意思。

 路人甲们演戏非常到位,穿着古装三三两两坐在大堂里喝着农那个山泉吃着新出炉的肯爷爷薯条。

 柜后有个刷手机的管事看见他们进来,还笑眯眯问:“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虞夏往柜台上一靠,先问:“最便宜的两间房住一晚多少钱?”

 管事演技还怪好,脸色一变,耷拉着眉毛敷衍地回答:“一两银子。”

 虞夏:“三十块钱行不行?”

 管事:“……”

 这怎么说呢,说她是砍价也算不上,因为两个人的通用货币类型都不一样,有种牛和狗讨论吃羊肉的诡异感。

 “没钱就没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管事给了他们一个鄙夷的白眼。

 虞夏淡定说:“你的意思是说三十块钱贵了?那二十块钱总行了吧?再便宜你们就要亏本了,我这种人一向不喜欢别人亏本帮助我。”

 两个人的脑电波通往三岔路口的不同方向,虞夏坚持自说自话,完全不理会对方说了什么。

 管事不可能亏本帮她,倒是很想加钱撵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