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这几天已经习惯了大家打量她和谢青辞的诡异目光,当初那点不好意思早随着风飘散了。

 听了这话,她施施然把两只手都抬起来给他看。

 白皙的手背上还有几个针孔痕迹,针孔附近是一片淤青,看起来像被人虐待了一样可怜。

 虞珩:……看这样子可能是抬不起手拿筷子?

 虞夏:“哥,还要我自己吃吗?”

 虞越当个神助攻,同情地说:“姑姑你的手好像被人打了一样,痛不痛啊?我以前生病了也是妈妈喂我的。”

 虞珩听了都觉得自己像个虐待妹妹的无情家长。

 他一口气憋在心里,阴测测看了眼谢青辞。

 谢青辞完全不受影响,沉迷在投喂女朋友的游戏里不可自拔。

 明明是两个座位,中间的缝隙本身可以挤进来一个人的,可他不断往旁边挪,现在贴得那叫一个近,就差把人抱怀里喂了。

 越看越难受,虞珩有气没处发,扭头无情剥夺了虞越要用勺子的权力,命令他必须用筷子。

 “你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用筷子?”

 无辜被波及的虞越瘪了瘪嘴:“可是姑姑……”

 “你姑姑是生病了!她没生病的时候不也好好用筷子吃饭的?”

 “我是说,姑姑说那道菜用筷子夹不起来。”虞越眼巴巴看着那盘神仙豆腐说。

 虞珩:“……”

 岳绫无情笑出声来,又把勺子给塞回了儿子手里。

 “行了,吃吧。你爸爸是天太热了心里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