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吭声,一心为了一个目标奋斗的虞夏又扯着他衣服摇了摇。

 然后发现他还是没动静,只知道盯着自己看,屁话不说一句。

 于是坚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她,干脆虎着脸站起来,直接上手扒拉。

 “不给看是吧,我自己看。欲迎还拒得太过就不好了,我劝你适可而止。”

 一副暴力欺辱良家妇男的凶样。

 谢青辞被推得倒进了身后拉开的衣橱里,手一捞,把她也捞了进去。

 他们跌进去的地方是谢青辞放衣服的区域,只有上面挂着些家居服,空间还剩挺多,倒进去后那些被挤开的衣服又回归原位,刚好把他们挡在了里面逼仄的空间里。

 这次虞夏得逞了。

 强行看了自己想看的,按着谢青辞脖子不准他起来。不仅盯着看得非常仔细,还给出了评价。

 “确实有点不一样。我能摸一下吗?”

 “……你说了只看。”他已经说话都带闷声儿了,跟个被关在阁楼上不见人的大姑娘一样。

 虞夏才不觉得自己得寸进尺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义正言辞说:“男人的话不能信,女人的话也不能信。而且看都看了,摸一下怎么了?我又不进去。”

 谢青辞:……这他妈哪里学来的浑话。

 在这狭窄又光线昏暗的空间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刚想把她手给抓开,猝不及防被偷袭了一把。

 几秒之后,他大脑一片空白,倒在衣橱角落,浑身跟过了电一样微微颤抖。

 ————

 ps:

 虞越:姑姑,原来我们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