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隐晦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虞夏眼皮一跳。

 “我是问你要不要把这份也吃了,少说些乱七八糟的!”

 谢青辞拉长声音慢悠悠应一声:“哦——我不吃了,你吃吧。要我喂吗?”

 “……喂你个der,吃完就闪一边去,影响我胃口。”

 旁边的小梅面朝盒饭,笑得像个脑髓失灵的人。

 虞夏吃得不多,盒饭里还剩下一大半东西就停了筷子。谢青辞看得皱眉,想起她外出流浪的这一个月,问:

 “你在野外是怎么吃饭的?”

 看起来像是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导致她丧失了对食物的兴趣。

 “拍摄组会提前踩好点,找附近的村子买饭吃,”她慢悠悠喝着汤,斜斜看他,“你不会以为是荒野求生那种,吃草喝露水吧?”

 谢青辞:“你又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

 接着就顺势说到她心野了,出去一个月里都快把他忘了的事。

 “一天一个电话有时候还忘记,加上偶尔信号不好,三十天里就联系了我二十次,里面还有十次是三分钟不到就挂电话的。”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在说“你就是对我腻烦了而已”。

 虞夏胳膊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这种事后算账的样子跟个留家翘首以盼老爷回来的怨夫一样。

 “下次一定什么都跟你说,行了吧?一天一个电话绝对不忘。”

 “行了吧——”他扯着声音重复一遍她的话,“搞得好像是我逼得你不得不敷衍一句。”

 “……”这更像得理不饶人的怨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