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恶劣了?”

 他想了想,当做小故事一样讲给她听。

 “我第一次见杨鸾,不小心把她的玩具搞坏了,她哭了。”

 虞夏挑眉:“就这?”

 “然后我让她去走廊上哭,再哭大声点,最后隔着一扇门伴随着她的哭声写了一下午作业。”

 虞夏:“……那万倩呢?你们是亲戚,又是差不多年纪的,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吧?”

 “我不怎么和她说话,更多时间是关在房间玩自己的。她试过找我,后来嫌我太无聊太不把她放在眼里,说我太目中无人,所以也不怎么待见我。”

 ……那你可真是厉害啊。

 虞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什么叫一把好牌打得稀烂,这就是。”

 多好的起点啊,长得好看,身边还有两个长得漂亮的青梅,这么多年来,不发展出点什么爱恨纠葛都说不过去。

 谢青辞不以为然,还敛着眼眸审视她:“什么好牌?我应该打什么牌?我和她们没发展点什么你还很遗憾?”

 “……当然不是。哈,我就是,就是走个流程感慨一下。哎左手边那个桑葚粉拿一罐。”

 谢青辞没动,继续推着车慢慢往前走。

 虞夏把字咬得很清楚,叫了他一声:“谢青辞。”

 他手一伸,拿了放在最后的一罐,然后收回的手顺势搭上她的腰。

 “好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