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在我们大梁好好游玩一番呢?”

 魏遫其实在伊阙战争之时,就已经有些喜欢苏紫这个女子了。

 “当然愿意啊!”

 “我到了大梁也已经数日,对哪都不甚熟悉,所以还不知道大梁有什么好玩的呢!”

 苏紫逐渐心情开朗起来了。

 于是魏遫带着苏子先行回到了魏宫之中。

 到了晚间时分,魏遫也是让人准备了晚宴,准备邀请苏紫,但是直到晚宴快结束,苏紫都久久未到。

 待魏遫亲自去找苏紫,才发现苏紫原来是因为在雪地呆的太久,受了风寒,病倒了。

 韩国伊水之畔的新城,在上次伊阙之战前本来是被秦国占领了,但是因为后来韩魏联军打败了秦军,所以新城又回到了韩国手中。

 “听说秦军又将要出兵攻打我们韩国了!”

 “是吗?”

 新城守将郑全这时紧紧在城墙上盯着不远处夕阳落下的地方。

 “确实有听闻此事!”

 “都怪上次那屈阜犯上作乱,杀害韩举,擅自与秦国为敌!”

 “导致秦国现在以此为借口,又要攻打我们韩国了!”

 “秦国如果出兵攻打我们韩国,现在我们驻守的这座新城肯定是首当其冲的!”

 一旁副将惧斯提起秦国,似乎都有些惧怕之意。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没看到屈阜虽然犯上作乱,但是回到新郑后,我们国君不但没有对其治罪,反而还把其升为了上党郡守!”

 “可想而知我们国君也更倾向于与魏赵重结三晋之好,共抗秦国啊!”

 郑全沉重的心情在提到三晋之好时,逐渐缓解了一些。

 “还三晋之好呢?”

 “到现在都只听闻到秦军将要攻打我们韩国的传言,却未曾听闻有魏国和赵国要帮助我们韩国对抗秦国的消息!”

 “到时候恐怕等秦军把我们这新城再次攻下了,都不会见到魏赵援军的身影呢!”

 惧斯一副悲观之状。

 “我们新城本来就是前方防御秦军的一个前沿阵地而已,即使再次丢了,对我们韩国也不甚重要,我们只需要到时候撤退到伊阙塞,守住那里,阻断秦军继续东进的企图,保住国都不受威胁就够了!”

 “其它之事,我们为将的也无法去做决断,等候我们国君的命令就是了!”

 “唉……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郑全不禁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