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赵王劝我作‘魏帝’不会也是想看着我大魏被诸侯共伐吧?”

 魏遫有意试探。

 毕竟哪个国君心里不想着称帝呢?可是要这虚名付出代价太多,不免得不偿失。

 “齐国跟您的魏国可不同!”

 “齐国不过东居一偶,而且齐王当初暴虐无道,尽失民心,而魏王您的大魏占据天下之中,深得天下民心,而且我与赵王都支持魏王您称‘帝’了,试问谁还敢反对呢?”

 秦王劝说。

 “是啊,秦王说得对!”

 赵王也附和。

 “如果我真的‘称帝’了,恐怕周天子第一个会反对、楚王也会反对、鲁国、燕国、卫国恐怕都不会答应!”

 “那本王这称帝又有何意义呢?”

 魏遫当然心如明镜了。

 “楚国马上不就要被我们征服了吗?”

 “至于鲁国、卫国不过是魏王您如今手中玩物而已!”

 “燕国如何?我想赵王应该最了解了!”

 “周天子如今就是个笑话,犹如狗畜一般,有人给口粮它,它必服服帖帖而来伺候,没人搭理它,它迟早得饿死!”

 “这次周天子没来,想必定然是魏王您没喂它口粮吧?”

 秦王说话也无顾忌。

 “看来天底下敢说这等大实话的,莫过于秦王是也啊!”

 “本王真是佩服……佩服!”

 赵王对秦王之言也有些吃惊了。

 “既然现在拜祭仪式也结束了,我们不如下去喝几杯庆祝庆祝吧!”

 魏遫转移话题了。

 “好、走!”

 “走……!”

 于是三天下了会盟台,在魏遫早已经在附近准备好的一座行宫中畅饮了起来。

 “你们知道本王这块玉从何而得吗?”

 酒第间,秦王首先拿出了随身一块玉琮,向魏遫和赵王炫耀。

 “不知道秦王从何处而得此宝玉呢?”

 魏遫便问。

 “这块玉乃是产自万里之遥的西戎,是义渠送给本王的!”

 “拿去给魏王、赵王欣赏、欣赏!”

 秦王吩咐手下人拿玉琮过来炫耀了。

 “真是一块罕见的温玉啊,没想到西戎居然有如此奇珍异宝!”

 赵王拿着玉感慨了一番。

 随后玉琮到了魏遫手中。

 “这温玉果然是毫无任何暇丝,温软异常,秦王得此宝物真是实至名归啊!”

 魏遫不禁也说出一句称赞之词。

 “不知魏王和赵王又有何随身宝物呢?”

 秦王收回了玉琮后,便询问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