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恳求赵王您现在放我周最拿着珠子离开吧!”

 周最一副去意已决之心。

 “既然先生来了,不把珠子放下,还想回去吗?”

 赵王这时突然叫了一队护卫进来,团团围住了周最。

 “大王,您觉得您能从我周最手中轻易抢夺得了这‘随侯珠’吗?”

 周最这时打开自己手中盒子包裹,里面居然是一方木盒,盒中放着一些女人所用的化妆之物。

 “这……?”

 “你……你居然敢欺骗本王?”

 赵王觉得被耍了。

 “我周最在进入邯郸之前早已经把那‘随侯珠’藏起来了,所以赵王您想得到‘随侯珠’,就必须现在就下令,让河西的十万军队撤出!”

 “只要让我周最得知赵国河西军队全部撤出的消息,我立刻就拿出‘随侯珠’面呈给赵王您!”

 周最当然早已经想好万全之策了。

 “好……好!”

 “那本王现在就派人去让河西军队撤退!”

 “我希望你们秦国能严守你们的承诺!”

 赵王欲得‘随侯珠’之心,愈加强烈了。

 于是赵王立刻招来了赵胜,让其为自己拟了一道退军令,命人快马送往河西去了。

 晚间,邯郸城中一民宅内。

 “缪贤,听说今日秦使来我们赵国面见我们大王了,是吗?”

 赵奢询问着刚到来,准备与自己相聚饮酒的缪贤。

 “唉……可不是吗?”

 “听说那秦使周最此番是受秦相魏冉之意,拿着‘随侯珠’想来换取我们赵国从河西退兵的!”

 “为此,搞得蔺相如和平原君还起了些争执呢!”

 缪贤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