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帝!”

 “臣乃鲁国内史许亭!”

 “请求皇帝为我许亭申冤!”

 许亭这时趁机来向周天子上奏了。

 “你是鲁国的内史?”

 “为你申冤?”

 “你有何冤屈之事呢?”

 周天子一脸茫然之色。

 “启禀皇帝!”

 “鲁公姬贾在鲁国施行暴政,随意杀害百姓,私抢rén • qī ,yín • luàn 姑嫂、蔑视天子,狂妄自大、这等为非作歹、惨绝人寰、毫无伦理纲常之人!”

 “实在天下之大不幸……大不幸!”

 “如果让姬贾再这般为非作歹下去,恐怕鲁地的百姓以后都将生灵涂炭啊!”

 “所以臣恳求皇帝您现在就派兵讨伐鲁公姬贾,以还天下、还臣一个公道啊!”

 许亭说话间老泪纵横不停。

 “这鲁国乃周公之后,礼仪之邦,如今鲁公居然行此暴行?”

 “这……这?”

 “真有此事吗?”

 周天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皇帝,我既然是内史,我当然懂得内史的职责就是记录事实!”

 “既然我敢说出来,我自然就有证据了!”

 “只要皇帝您能批准我去鲁国,我便能找出鲁公姬贾的罪证!”

 许亭对鲁公杀自己全家的仇恨,早已经深深印入骨髓了。

 “好,那予一人就批准你去鲁国彻查此事吧!”

 “要是鲁公之罪真的成真,那就对其严惩不怠吧!”

 周天子同意了许亭的请求。

 秦国咸阳。

 “君上,听闻周天子被魏王请到了大梁,如今居然还自称起了三皇五帝!”

 “您怎么看呢?”

 魏冉来见秦王了。

 “哼……!”

 “寡人已经收到周天子派人送来的消息了!”

 “周天子还邀请寡人去对它进行朝拜呢?”

 “这不是笑话吗?”

 “相父您觉得寡人能去吗?”

 秦王一脸不屑的样子。

 “周天子敢自称皇帝,必然是魏王的主意!”

 “而周天如今定居大梁,无非是魏王想携天子以令诸侯!”

 “不过君上您也不必着急,我们可以先看看赵王的态度,如果赵王去大梁参加对周天子的朝拜,我们就去,赵王不去,那我们也没必要去!”

 魏冉建议。

 “相父说的对,就这样办吧!”

 “对了,相父最近可有周最的消息?”

 秦王转移了话题。

 “周最?”

 “大王您不是让它去找‘随侯珠’了吗?”

 “莫非君上您找不到它了?”

 魏冉便问。

 “是的!”

 “寡人怀疑这周最携珠而逃了!”

 秦王表情有些不悦。

 “携珠而逃?”

 “它居然敢如此大胆,连君上您都敢欺骗?”

 “它难道不担心他妻儿的死生了吗?”

 魏冉有些不解。

 “寡人当时确实想把周最妻儿扣押起来,但是当时寡人派去的人回来报告说它的妻子病重了,孩子也不过五岁,寡人一时于心不忍,就没有扣留它妻儿!”

 “没想到这厮居然……居然离开之后,它妻儿也跟着不见了踪迹!”

 “寡人气……气啊!”

 秦王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

 毕竟自己居然被一个臣子耍了,哪里能接受的了呢。

 “好,那臣现在托人帮君上您去找一找这叛臣周最吧!”

 魏冉答应了。

 赵国晋阳。

 城南五里一村落。

 “周最先生,这是今日从秦国那边给您送来的信件!”

 一村民把一枚简犊交给了周最。

 “秦王居然让魏冉派人来抓我周最了!”

 “看来这晋阳我待不下去,我必须得逃往九原的深山中去,才能保住我和妻儿的性命了!”

 “真是多亏了恩公魏丑夫,要是没有魏丑夫给我这些帮助,恐怕我周最全家最终必在咸阳都死无全尸了!”

 周最自言自语一番后,赶紧回去叫上妻儿,直接往西北九原深山中去了。

 这给周最送信之人正是魏丑夫派的人了。

 毕竟魏丑夫害怕秦王查出假‘随侯珠’的事情,自己自然脱不了干系了。

 所以魏丑夫在周最被秦王派出去查找‘随侯珠’之前,就秘密去见了其一面。

 “即使你找到真的‘随侯珠’,秦王也不可能放过周最,因为秦王始终会把假‘随侯珠’的罪责推到你身上!”

 “所以你不如直接逃走,还能保全自己和家人性命!”

 魏丑夫更是对周最劝说。

 周最自然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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