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赵国最近不是抓获了魏国公子圉吗?”

 “我们正好可以先利用其,迫使魏国不会立即出兵讨伐我国,给我国从西北撤兵,讨伐燕国争取时间!”

 蔺相如提出自己计策。

 “可是寡人已经派人去通知魏国,让其拿中牟方圆百里之地,来与我赵国交换公子圉了啊!”

 赵王不禁说道。

 “大王糊涂……糊涂啊!”

 “您真是糊涂啊!”

 “魏王如今刚取代天子之位,正要立威的时候,您怎么能拿公子圉这番明显的要挟魏王呢!”

 “您这不是要逼迫魏王出兵讨伐我赵国吗?”

 “难道您觉得公子圉如今在魏王眼中能比得过其吞并天下的野心吗?”

 蔺相如听到赵王这番操作,瞬间气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这……这都是我的主意!”

 “都是我赵胜的主意!”

 “是我赵胜害了赵国!”

 “求王兄赐罪!”

 赵胜这时赶紧出来认罪了。

 “平原君这不怪你,是寡人没考虑周到!”

 “都是寡人的错啊!”

 赵王也开始认错了。

 “大王、平原君,现在不是你们认罪的时候!”

 “我们赵国想化解这次危机,最重要的是立刻派人去大梁请罪!”

 “顺便把公子圉带上,然后承认魏王的天子之位!”

 “只有这样我们赵国才有救啊!”

 蔺相如建议。

 “莫非您是想让我们赵国学习当年韩、魏效忠智瑶的办法,我们赵国派人假意去表忠心,借以让魏国暂时对我赵国放松警惕,好让我们赵国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赵王便问。

 “是的!”

 “我们赵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所以大王您当立即派人去大梁请罪,这人还不能是别人,必须是平原君和赵奢将军!”

 “而我则要拖着病体为大王您去一趟秦国,不然秦国是绝对不会轻易与我们赵国讲和的!”

 蔺相如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