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后就是魏冉身后最大的依靠!”

 范雎再次提醒。

 “可……是寡人不想落个弑母的罪名啊!”

 秦王犹豫了。

 “拔根又不是要杀了太后,而是要限制太后权利,让太后以后好好享受自己该过的生活,而不再干预大王您的政事,这怎么能算得上弑母呢?”

 “而且如今太后年岁已大,大王您孝敬母亲,让其好好养老,这又有什么好愧疚的呢?”

 范雎劝说着秦王。

 “太后也该好好养老了!”

 “可是如何才能让太后去安心养老呢?”

 “不知先生有好的计策吗?”

 秦王求问。

 “大王,您的秦国不是雍城有座旧宫吗?”

 “您可以以邀请太后去雍城游玩的机会,把其永久留在那边,这不就实现大王您的目的了吗?”

 范雎在秦国几个月,早已经把整个秦国摸得透底了。

 “先生之策,果然是妙计…妙计啊!”

 “太后如果留在雍城,那边又全是忠心于寡人的秦人,对太后来说再好不过了!”

 秦王赞许了范雎这计策。

 “那管控住太后了,寡人又该如何对付那魏冉呢?”

 秦王随后又问。

 “对付魏冉当然没那么简单了!”

 范雎回应。

 “那要怎么对付魏冉呢?”

 秦王又追问。

 “魏冉不是四贵之首吗?”

 “如今华阳君经过兵败,已经失势了!”

 “泾阳君和高陵君权势依在!”

 “所以大王您要先想办法把泾阳君和高陵君调离咸阳,让其去往封地,这样四贵之中不就只剩魏冉一个了吗?”

 范雎建议。

 “寡人明白了!”

 “那等寡人把泾阳君和高陵君都调往封地以后,再把魏冉也派往封地,那再除这魏冉不是轻而易举了吗?”

 秦王这时露出了喜悦之色。

 “大王,您想的太简单了!”

 “魏冉即使被派往其封地了,不是还有其亲信吗?”

 “所以要除掉魏冉办法,还是要像大王您以前一样,想办法利用亲信之人建立军功,以取代魏冉和白起,这样才能真正除掉俩人啊!”

 范雎矫正秦王天真的想法。

 “可是寡人身边一无良将,二无贤臣,又能以谁取代魏冉和白起呢?”

 秦王又出现为难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