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您几位饶了我们啊!”

 成奎、丑娘夫妇开始向魏遫和蔺相如求情了。

 “谁要你那些破钱财!”

 “我问你!”

 “徐娘是不是被你们夫妻害成这样的?”

 蔺相如开始代魏遫质问俩人。

 “这……这不是我们害的!”

 “不是我们害的啊!”

 “是那个叫李玑的畜牲害的!”

 “就是它害的!”

 “它对徐娘始乱终弃,才导致徐娘如今这般的啊!”

 成奎与丑娘赶紧解释。

 “李玑始乱终弃?”

 “不是你们夫妻二人对其狮子大开口,其还会这般吗?”

 “所以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你们俩个!”

 “你们也别解释了,要是徐娘活不了,你们俩个都得给她陪葬!”

 蔺相如对这夫妻厉声喝着。

 因为徐娘这个时候明显已经很是虚弱,说话似乎都有些难以启齿了。

 不一会,魏风去找来了一医者,开始替徐娘把脉检查。

 “这位娘子只是刚丢了腹中孩子,身体太过虚弱,开点药方,静养几日就好了,无甚大碍!”

 医者把完脉后说道。

 “那就好!”

 “有劳先生了!”

 蔺相如便塞了些钱财给其作为答谢,送其出去了。

 “李牧!”

 魏遫把眼光又转到了这小男孩身上。

 “是的!”

 “我叫李牧!”

 李牧回答。

 “那你可曾学习过读书写字呢?”

 魏遫便问。

 “我爹交过我写字!”

 李牧说着从一旁拿来了笔墨,在一块布上写出了‘李牧’两个大字。

 “好!”

 “果然写的不错!”

 “你还会其它字吗?”

 魏遫又问。

 “不会了!”

 “当时我爹就教我写过自己名字,其它没有教过我!”

 李牧回应。

 “那你想学习更多的字吗?”

 魏遫继续问。

 “当然想了!”

 李牧点了点头

 “好,那反正你爹也不要你们了!”

 “以后你跟你娘一起就跟着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魏遫当然明白人才得从孩儿培养起了,就像范雎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