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淳带着一千随春部军士进入县寺西边大营,果然里面宽敞的校场上搭起了一口口大锅,锅里煮着大块的猪肉,阵阵肉香随风飘荡。随春部原本就少有军纪,见状哪能按捺自己,一窝蜂上前抢夺肉食,马淳也不去管他们,只是悄悄按照先前计划安排人手。
这边甘瑰带着随春一行人来到后山。只见山顶大概十几丈见方的空地上搭着一座三丈高台,台上一白发道人脚踩禹步,手持拂尘,念念有词的施法。台下一个少年小道士挥舞蒲扇围着丹炉炼丹。
甘瑰引着随春和李用来到靠近丹炉的主位上就坐,又不动声色的叫人带着随春部下将校坐在离随春稍远的席位之上,随即仆役们鱼贯而上端来酒肉。
随、李二人刚开始感觉有些不妥,但见甘瑰阿谀奉承的上酒伺候,仆役们井然有序的上酒上肉,上完酒肉就站在众人身后伺候酒食,以为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也就按下疑虑放心吃喝。
登坛做法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甘瑰又是刻意逢迎,没过多久随春这伙人就有些酒气上头,醉眼朦胧起来。
甘瑰见时机已到,后退一步大声叫道:“动手!”
只见随春部将校身后仆役从怀里掏出短刀,上前“噗噗”连声通入前人脖子,三十几个将校顿时一命呜呼。
随春见状大惊,跳起身来想要反抗,不料身后侍女打扮的甘莘一脚将他踹翻,上前一个手刀砍在随春后脖,随春白眼一翻,昏了过去。几个健仆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捆成一团。
一边李用却早已瘫软在地,随即也被健仆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