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心下警惕,面上却神色不变,举杯道:“在下蒙甘瑰甘子芳信重聘为家臣,辅助主公治理冶县。如今主公蒙冤入狱,在下怎能安坐县寺?如今已弃官挂印,随主公囚车入京,寻机搭救主公。”

“嗯,甘子芳羁押入京,定也有所耳闻。不过先生不去校事府申诉,却来寻我,却是为何?”李定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