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淳上前答道:“太常有所不知,当时冶县残破,郡府远水难解近渴,面对数千嗷嗷待孵的百姓,我家主公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扣留一些缴获。本想等冶县恢复生产,县寺有了盈余再行补上,谁知校事府不问缘由拿了我家主公,此中情由,还请太常明察。”

“哼!”潘浚怒道:“小子,别以为你们在冶县做的事老夫不知情。若不是甘子芳截留的缴获尽数用在冶县百姓身上,就凭你们随意更改律令税赋,朝廷就能将冶县上下官吏尽数拿下,以欺君之罪问斩。”

马淳知道冶县之事瞒不下去了,索性豁出去挺身说道:“主公为天子牧冶县之民,若安守律令怎能全冶县百姓?在下身为甘氏家臣,自当为君分忧,是以更改冶县之政。冶县牧民之政皆出在下之手,若天子降罪,在下一人担之,与主公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