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与大都督天纵之资,甘子芳无名之辈怎能相比。”张风见捅了马蜂窝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嘴硬不肯认输。
马淳更进一步道:“我家主公在冶县智擒随春自是有司勘察经过,若我冶县上下虚报战功,当初朝廷怎会认可?至尊又怎会下旨嘉奖?不过在下知道先生不愿相信有司勘察结果,不若你我二人打个赌如何?”
张风刚觉得难以收场,见马淳要打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问道:“如何打赌?”
“冶县此次随我入京之甘氏部曲县卒只有五十余人,先生入京献俘随行精兵定然不少,不若你我两家各出五十人于校场较量一番,看看是你武昌百战精兵厉害还是我冶县县卒虚报战功。”
“子厚先生不可!”丁奉连忙摇手对马淳道,“子扬先生醉酒妄言,还请子厚先生莫要当真。”
“欸,承渊将军不用相劝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下还想在军阵之中见识一下将军风采,到时请将军莫要留手,尽管放手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