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今他的地位与当初跟随甘瑰前往冶县时大不一样了,谢氏虽然不缺县长这类的门生,但还是给与了一定的重视,不仅谢赞接待了他,谢氏家主谢承也抱病与他见了一面。谢赞甚至还设宴请马淳吃了一顿饭,席间与马淳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当初要赶他出府时的态度。
马淳当然不会计较谢氏的态度,不管是客气也罢,过河拆桥也好,现下的世家大族就是这副样子。他来拜见老师只是不愿意被世人诟病他不知礼,礼到了也就罢了。
贺质还在建业没有回来,他除了先前跟马淳如今解救甘瑰以外,还想要谋个一官半职,巩固贺氏的世族地位,贺氏其他人马淳也不认识,所以马淳也就没有去贺府拜访。
会稽郡的新郡守姓岑,叫岑轲。马淳不认识,不过既然到了山阴,他也就抱着不得罪人的想法前去拜访了一下,期间过程乏善可陈,就当是官场应酬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位岑郡守有个儿子叫岑昏,将来入宫做了宦官。是东吴最后一位皇帝也是三国时期最残暴的君主孙皓的最宠幸的宦官,屡进谗言,谋害了许多忠臣良将。
当然还有山阴县令华覈,这位仅比马淳大了三岁的年轻县君,马淳自然也要拜访一下。一来如此年轻的地方长官,将来只要不出意外,成就肯定不可限量;二来马淳既然要把石峡里村民迁到崖洲岛,必定要取得这位华县君的同意。
华覈倒也爽快,收到马淳的请求后一口答应,并承诺照应石峡里剩下的三户人家,不再将其他村的村人迁入石峡里。马淳得到华覈的承诺非常高兴,诚心诚意的向华覈施礼感谢。马淳知道既然华覈承诺了,那么在他还在山阴的时候,石峡里应该还能保持现状,至于以后华覈升迁离开山阴之后会怎么样,华覈不能保证,马淳也强求不了。
就这样,马淳在石峡里过了年节,正月十六,带着准备妥当的乡亲们一同启程,向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