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庄稼的事情慢慢来,只要学会了汉话,就能多学些手艺。不过这海上的事,我确实有些想要请教你。”
“请县君大人尽管吩咐。”
“我听说你们疍家有勇者善于捕鲸,不知是否有此事?”
泊勇一愣,苦笑道:“县君大人,鲸鱼可是海神身边的神使,咱们疍家人可不敢捕它。曾经是有人下海去捕过,可是鲸鱼巨大无比,又力大无穷,咱们疍家的小船鱼叉可是对付不了它,往往是有去无回。”
“哦,这样啊。”马淳有些失望,看来疍家人确实没有胆子对付鲸鱼。不过鲸鱼是他目前解决粮食危机唯一的办法,而且鲸鱼身上全是对他有用的东西,捕鲸是势在必得之事。
想到这里,马淳也没有多说,只是问泊勇疍家人当中是否有能建造船只的工匠。
马淳没有进一步要求泊勇去捕鲸,泊勇不禁松了口气,不过帮不上县君的忙让他有些懊恼。闻听县君说要找建造船只的工匠,泊勇立刻就高兴起来,马上说道:“大人,疍家人别的本事没有,这造船可是人人都会的手艺,只要木料齐备,马上就能上手建造。不过咱们能造的都是小船,和您这边的船只不太一样。”
“建造哪些船只我会定夺,你帮我找些人手待用,最近县里粮食有些紧,泊壮士能否多组织你们疍家人出海,捕些鱼获补充粮食。”
“县君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吩咐下去,旁的做不到,造船捕鱼是咱们疍家人祖传的本事,小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帮您补上这个缺口。”泊勇拍着胸口道。
马淳轻抚泊勇肩头道:“你们出海捕鱼,还是要注意安全,我宁愿少些鱼获,也不要你们千万冒险,将来还有更好的日子等着你们过。咱们忠义县海上之事我还要多多依赖泊君,莫要有伤亡,你千万要记住。”
“诺!小人记住了。”泊勇眼含热泪,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