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好像是有的!

那引得万剑拜伏的驽钝废材不是被执剑长老抢走了?

雾隐峰首座是个戴高冠的清瘦老者,德高望重不苟言笑,他环顾一圈,心中叹息。

今年有幽姬和柳岚笙两位出色弟子已是难得佳绩,却依然只有这么点人通过试炼,再这样下去恐怕更难与擎苍山相提并论,他们是否也该放弃古老的传统,广开方便之门呢?

雾隐峰首座刚要开口,顶座掌门却悠然说道:“再等等。”

五峰首座纷纷低头,疑惑的却是谁能让掌门耽误良辰,众弟子长老理应齐了,横竖月曦君也是不会来的。

这时,半空中剑气纵横,有人御剑而行落在主峰殿外,却是身着鹅黄衣衫满脸委屈的宁筱环,引得不少首座身后弟子伸长脖子张望。

因为,那娇俏可人在各峰拥有不俗人气的剑阁小师妹手中抱着一人,还是个男人。

峥嵘阁的最小弟子不但得按照誓言给大师兄当牛做马,还得给境界低微的少年充当移动载具,满足一切苛刻要求,硬是顶着师兄师姐的滑稽笑容将砚尘一路抱到了伏龙殿。

简直太过分了好吗!?

人肉轿子宁筱环轻手轻脚将支天炎忱送到伏龙殿门口,那小子没个“谢”字也就罢了,还懒洋洋地挥挥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首席大弟子架子十足。

“你!”

面对大殿之内频频传来的怪异目光,宁筱环俏脸羞红,狠狠一跺脚,灰溜溜躲回四师兄身后,脸全给丢光了!

正巧一向云淡风轻的孔凌寒“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人比花娇,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五峰弟子私底下评选的出云第一美人展颜一笑,顿令百花失色,就连不少男弟子都老脸一红,每次见着剑阁老四都是心神荡漾,不想今日铁树开花,竟有幸目睹孔师弟发笑,果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你笑什么啦!”

宁筱环大叫一声,恨不得挥剑挖个洞钻下去,偏不得出尔反尔。

孔凌寒嘴唇微抿,“我没笑。”

昨夜打了一大桶水给那混球洗澡,一想起孔凌寒路过时嘴角浮现的弧度宁筱环就生气,气急败坏地说:“你分明在笑我,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你就没停过好吗!?”

孔凌寒摇摇头,“小师妹此言差矣,大家都是修行中人,不光修身也要养性,不论多好笑呢,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这话一出口,连洛荷都笑出了声,捂着肚子搭住了二师兄肩膀,貌似只有这块木头才是心如止水的修行中人。

“你去死吧!我真心拜托你,和那个臭小子绑在一起投井吧!”

眼看众长老脸色越来越难看,廖冲当即呵止道:“收声!”

四人眨眨眼睛,吹着口哨看向别处,大师兄还未入殿,他们自然不会逾越。

支天炎忱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动也不动,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悬浮大殿顶端中分而断的金色剑帖。

物是人非,没想到风轻云这老小子非但没有修补传承千年的剑帖名册,还引以为戒继续分成两份使用。

少国主那张俊俏脸蛋顿时一跨,像吃了只苍蝇般难受,差不多也算是被公开处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