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亦靖点点头,也有同感,事后回想起来,就连他也是一天前才收到东都密函,魔教根本无从提前得知王上下落。

“叶姑娘见过王上,去意已决,况且她身边若是不安全,那世界上也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当今天下能在韦驮天眼皮子底下危及九州第一美人的高手屈指可数,那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和太岁大王一样,最大敌人仅只时光,若非妖人打搅曲亦靖也难以发觉他的存在。

老太爷没听懂,正琢磨着,门外突然有人打搅,紧接着就听见府邸东南响起一阵刺耳咆哮,狂风大作,似是什么巨兽挣脱了枷锁冲天飞起。

推门出去时,两人就看见那头价值不菲的四翼飞龙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本该载着的琉璃景望一脸懵逼。

“这......”

这时,门外小将才慌张禀报道:“刚才有个年轻人手持血玉王令闯了进来,我们.....我们不敢阻拦。”

两人脸色怪异,不约而同叹了口气,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不知道那位陛下去而复返又是演得哪一出。

“下去吧,告诉所有人,就当没看见。”

“诶?”

......

支天炎忱是绝不会给琉璃景望任何机会解释的,但这不妨碍他顺走老爷子的代步工具,让他自个坐马车回家。

正如尹天正所说,御剑飞行是很耗费心力的,对初学者而言疲劳驾驶也很危险,再者,小暴君也舍不得让两位侍女姐姐陪自己风吹日晒。

高空之上,支天炎忱端坐于飞龙脊背软塌,四平八稳好不安逸,与出云一行方向仍然一致,只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仗剑乘风。

青衣盯着贼兮兮的少主人掩嘴娇笑,朱颜却不太高兴,暗自记仇。

“我不明白,他们那样对您,为什么还要跟上去自讨没趣。”

“谁说我是去找他们的?”

支天炎忱捏了捏朱颜脸蛋,捏着一卷纸条若有所思,那是东都传来的密报,雩姐姐对怜音近来惹出的麻烦可是很不高兴,尤其是那条钻进王宫的蛆虫。

少年从锦囊中翻出一块七色石板放在手心,石板平平无奇像是一块杂乱无章的拼图,可它却有着能让魔教八旗为之痴狂的魅力。

“公子,这是?”

支天炎忱笑了笑,这就是造化宝鉴,连他都看不出有什么奥秘的破石头,国库收容天下奇珍异宝,没人能想到少国主竟然会将这些劳什子玩意都带在身上。

“这就怪了,老师想要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除非......”

除非,怜音不想要,只是有人想用它来动摇孽主地位。

八旗,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