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了?”

青衣微微错愕,来人趾高气昂相貌美型,一身阴气格外强烈,最让人不舒服的是那种目光,他缓缓扫视了一圈,就像是在市集挑选新鲜蔬菜。

身后的黑袍人神情畏惧,迟疑道:“梁大人,旗主有吩咐不得擅动血祭品,这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从什么时候起我暗香旗做事还要请示嗜血旗了?”

青年眯着眼睛回头,黑袍人冷汗涔涔,立刻低下头不敢说话了,一众萎靡弟子脸色剧变,光是听到暗香之名就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不男不女的阴森家伙灵力平平,架子却不小,目光游离间已看中了一道可口美餐,径直走向墙角眼神惊恐的陈琴,上下打量了一遍那具发育成熟的饱满娇躯。

暗香旗在合愉双宿造诣上远不如密宗欢喜禅和南宫家族的极乐之宴闻名,可怕之处在于强纳他人脉轮精华,纯粹是单方面的掠夺,落在他们手里就算侥幸生还一身修为也废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勤奋苦修得来的成果落入他人囊中,那可比死亡更痛苦。

暗香旗则取肉壶一看根骨,二挑修为,最后才轮到姿色,这小娘子根骨中上,第三重玄恕初境恰与青年契合,形体成熟正是诱人采摘的季节,对他来说已属上佳,尤其滋补,当即垂涎三尺。

“滚开!你.....你别过来,唔!”

青年邪笑阵阵,掐着陈琴的脖子提在空中,尽情欣赏着她奋力挣扎的模样和痛苦绝望的表情。

“省点力气留着呆会再叫吧,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欲罢不能,快活着死总好过痛苦结束。”

“休得无礼!今日有小僧在此你别想......”

大和尚暴喝一声,可惜气势还没吼出来就被一脚堵住了嘴,青年拍了拍靴子,正想要找一处无人荒野细细品味时,身形突然一顿,不知道哪来一具横尸绊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