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听见那家伙刚才说什么了吗?他.....他居然......”

“没听见,也不想记起来。”

回过神来,张小三已是浑身冷汗,捂着小脸哭笑不得,花解语更是见了鬼一样瘫坐在地,孔凌寒和宁筱环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那小子居然敢调戏孽主,口出狂言要当她的男人之后居然还能从容离去,真不知道是他疯了是还是自己被吓傻了。不论如何,白衣杀旦力挽狂澜的伟岸形象刚树立起来就崩溃到无以复加。

另一边,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亡命狂飙的支天炎忱自然没敢真去自己指点的方向,迎面撞上老师暴露真相那可就太蠢了,他逃回林间草丛,脱下衣服藏好面具,再看了一眼地上横陈玉体,陷入沉思。

刚才从地下救出来伊朵儿依然不省人事,这会也没机会灭口了,便扒下她身上破破烂烂的遮体道袍自己穿上,扛起这块臭豆腐佯装成刚从石窟废墟里爬出来,正往外逃跑。

数秒之后,若有若无的阴晦视线便在意料之中扫荡过来,怜音查探完地底灵识再度扩散,很容易就找到了两条漏网之鱼。

支天炎忱佯装不知,背着香艳妖精哼哧哼哧往前逃命,脑子里的想的却是一会老师脸上虚惊一场的表情。他刚准备迎接一个劫后余生的温暖拥抱,顺便听上一两句紧张唠叨,结果后颈突遭重击,一脸茫然配合倒地。

怜音从黑雾中现身,先是看了看平安无事的少年,再看了一眼不着寸缕的伊朵儿,目光怪异,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散发灵识查探之时某人早将天人剑心收回识海,伤痕累累的残躯看上去就和被巨石重创的伊朵儿没什么区别,忧心之余怜音并无起疑。

“咦?”

怜音显然也和月曦君初次察觉到异变时一样惊讶于这小子如何破解的绝脉,竟能在这段时间里拥有一重脉轮,虽然很慢,但确实能够感受到气穴之中的海底轮。

眼下不是时候去计较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怜音确认支天炎忱伤势不算致命,交给苍穹洞府细心照料应当无碍,便摸了摸支天炎忱脸颊,无奈叹息一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见,她扶起伊朵儿,一道柔和灵蕴缓缓注入少女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