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厚颜无耻!”

花解语一跺脚,气得炸毛,看见砚尘那双咸猪手在孔凌寒身上乱摸心里就发毛,终究还是没狠得下心替心上人接下这口锅。

孔凌寒揉了揉太阳穴,俏脸幽怨,仅有这次,他心领了花解语的好意,恨不得把大师兄直接丢下去。

宁筱环在一旁咯咯偷笑,可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了什么。

“咦.....”

小师妹揉揉眼睛,上下看了看木讷少年,感受到那股有所变化的微弱灵息,惊讶道:“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张小三娇躯微颤,想起昨夜梦游似的一幕脸蛋微红,果然是真的。

“不是吧!”

罗邦瞪大眼睛异常诧异,一轮通二本身不奇怪,能入内门的弟子天赋都不算差,大多三年之内进入知索境界,奇怪的是砚尘这么久才摸入海底轮的门槛,没到几个月后又晋级了。

“不应该呀,寒山云起录讲究循序渐进,上下求索,朝夕不倦,我记得你的海底轮还没捂热乎呢!”

“大惊小怪。”

支天炎忱撇撇嘴,冲脸色怪异的张小三抛了个媚眼,表示大方原谅了她的冒犯,同样是路过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少国主充分展示出了自己的宽容大量,这让张小三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花解语嗤笑一声,不屑道:“嘁,知索轮不还是个只会逃跑的废物,有什么区别?这几日我就没见过他吐纳汲灵,整天和猪一样不是吃就是睡,天资驽钝还懒惰成性,真不知道执剑长老看上他哪一点!”

花解语想说的也正是尹天正对砚尘的评价,天资心性无一可取,羞与为伍,对于一群小屁孩的偏见支天炎忱也满不在乎,自顾自怀抱“美人”吟唱小曲,迎着海风好不快活。

外人能够想到的原因也只有这纨绔子弟花大价钱嗑了许多灵丹妙药,拔苗助长一时爽,过分强求对未来境界却是有害无益。

话虽如此,可宁筱环和孔凌寒是亲眼见证大师兄从一个一窍不通的顽石走到这步田地,那种近乎自残式的修炼方法就连外门体修也是自叹不如,两人目光诡异,心中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大师兄本不该有脉轮的,更别提进入知索境了。

那个任何人都猜不透的少年正在一步步将不可能变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