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百二十万就这样当做垃圾丢落,操着算盘流口水的老鸨看傻了,满座宾客也看傻了,眼看女孩就要香消玉殒。尖叫始于半空,止于酒座,乱风抬起眼皮子,猿臂伸长接过直朝他过来的“暗器”,于空中转了两圈缓下力道,再提酒壶时怀中已多了玉人一枚,南柯已然头晕目眩两眼翻白。

“送你了。”

支天炎忱嗅了嗅指尖,手有余香,玩味一笑,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至于我......有更好的选择。”

紧接着,四个黝黑强壮的昆仑奴从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推门出来,手里抬着一张床,床上躺着某个不省人事的纤细身影,四肢被全然固定动弹不得。

那“女子”从头到脚盛装打扮,俏脸亦是精心妆点,纵使昏迷中明艳依然不弱南柯的妩媚香驹,却是其他老嫖们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奇怪的是女子下身裙摆微染红痕,正渗出缕缕血迹,无缘无故抱得美人归的持刀浪客却在此刻身躯一震,一口烈酒全喷到了怀中目光呆滞的小花魁脸上。

这哪是个女人,分明就是个俊美少年!

老鸨眼光老辣看得真切,可她手底下也没有这般俊美的小相公,沈公子举止怪异也不知道闹得是哪一出,莫不是喜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