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二少爷,我只说一遍!”

几个先前在酒楼被痛扁的酒囊饭袋也躲在旁边,看见楼梯上悠然自坐的少年,当即大叫道:“就是他!”

这才像点样子,支天炎忱点点头,居然还笑得很开心,乱风早已头皮发麻,醉意全然醒了,他溜到楼梯下的暗处角落,心中则叫苦不迭,只恨自己贪杯没早点和那疯子撇开关系。

金衣卫背后,还有一人高居马上缓缓骑行入楼,却是个鼻孔朝天盛气凌人的女人,她颧骨微高嘴唇略厚,算不上什么美人,可飞扬跋扈的五官结合在一起却别有一番韵味。女人一身火红劲装包裹着紧实身材,赤羽束发腰挂皮鞭弯刀,马儿鬃毛血色亦是名贵珍稀,身份非同小可。

“大姐......救我!”

这时,一阵哀嚎从悬台上的大床传来,夹杂着勿看入耳的呻吟低喘。那块破布已经被痛不欲生的沈无霖咬烂,再无法堵住婉转娇吟的小嘴,而曾经加诸于她人身上的苦难则通通回报在了他身上。

大姐?

支天炎忱挑了挑眉,略有意外,都说南淮沈家是小暴君的第二个国库,富甲天下,而当今家主沈雄銮膝下二子一女,长女命途多舛,次子不学无术,所幸长子文武双全年少有为,连女相都曾提笔赞许。

眼前这位,莫非就是今年改嫁江南道的沈家大小姐,那位将先夫活活鞭笞至死的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