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最后一人则是支天炎忱,他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指点了点沈情语和沈无霖,光雨立即变向,密密麻麻的雨点纷纷涌向十名结阵防御的金衣卫,仿佛成千上万唯命是从的悍勇小兵。

唰......

暴雨眨眼即至遁入大地,来去匆匆又消弭于无形,雨幕停歇之时周围却诡异的安静下来,支天炎忱仍站在悬台之上,神情散漫,就像是在发呆。

而沈情语脸上的跋扈气焰已被难以置信取代,她摸了摸脸颊上的血,僵硬扭头,双目无神的看着倒下的爱马。

那是它的血,细若牛毛的小孔布满了战马体肤,像是万箭穿身,主人不知何时已从马上跌落,显然,少国主开恩的目标里不包括这匹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