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上摸下摸,最后掏出一个碧绿和暖白均分的阴阳鱼玉佩,握在手中,眼神不忍,随后长叹一声。

刀光一显!

玉佩一份为二。

把碧绿色的那一半,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向花得胜那推了推。

“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在下现在身无旁物,只有这家父遗物,请您收好,来日方长,若还能再见,定当报答!告辞!”

花得胜纳闷,哪来的这么一个楞主啊?这玉佩少说十几两黄金,要是吃顿饭就给十几两报答,得让人坑死“等会,你知不知道这一半玉佩值多少钱?”

“这……之前我去当铺,说只值一两银子。我知道半两不多,但请不要嫌弃,这是家父遗物,真的不能都给你。”

说着青年神色黯淡,眼角泪目。

玄奘心最软,最为动容“阿弥陀佛,逝者已去,小施主不要过于悲伤了,贫僧为您念一段往生经,祝您父亲早登极乐。”

花得胜没管玄奘,握着这玉佩打量“这一半玉佩都少说十两黄金,一对最起码也是近百黄金,当铺在骗你你看不出来?”

青年长大了嘴巴,特别单纯的倒吸一口气“啊?怎么可能啊?他为什么要骗我啊?我还帮他家除妖了呢。他们,他们怎么会这么坏!”

花得胜想笑还笑不出来,他自己十五六的时候都开始查案了,这小孩一看就是未经人事,半点江湖不懂。

“唉,我见你也是个富家子弟,怎么会论若至此?”

此话一出青年潸然泪下“唉~大哥你有所不知啊!

我本是阁洛国的皇子,奈何妖孽纵横,将我国家覆灭,我幸得师父搭救,特来大唐求援。”

“阁洛国啊……”

花得胜知道,西边的一个小国家,早早就臣服了大唐,没想到突然间就覆灭,一国皇子沦落至此。

花得胜很感慨。

“你一朝皇子逃出来,就只拿出一个玉佩,也算是遭了大难了……”

花得胜那正怜悯呢,青年摇摇头“没有啊,我带了一大包珠宝呢。就是着大唐消费太贵了,我入境到这坐个马车都差点不够,衣服都给人家了,后来他们可怜我,给我拿了一套衣服换上。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大唐为什么消费这么高,大哥你知道吗?”

花得胜看看他,看看周围这些都快笑疯了的客人,叹口气“我真懒得跟你解释。玄奘法师,你和他说吧,他单纯,听着心不烦。”

玄奘那闭着眼睛正念往生经呢,抬了一下眼皮,撇了花得胜一眼“阿弥陀佛,此事贫僧不知。”

其实玄奘心里也想笑,在那忍着……实在是太好玩了,但是很可怜,贫僧不能笑,真的不能笑。

花得胜心道,罢了,这孩子说的话无论真假,都挺可怜的。

如果说的是真的,验明正身后,倒是可以向陛下禀告。

“玉佩你收着吧,先住我那吧。”

青年感动的快哭了“还是好人多啊!”

花得胜很感慨“你啊,再遇俩好人,裤子都得给你骗没咯。你怎么称呼?”

“在下刘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