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风声霎时间凝固了。
洁白漂浮的云,突变,在一处房屋上汇集。
刘长生的双眼猛然睁开,一个鲤鱼打挺,站立起身,朝着风云汇聚的方向,面露冷漠“想不到长安这人皇所在之地竟然也有妖邪作祟!花大哥!可否带我去一下那个方向。”
花得胜内心是拒绝的,虽然说,暗卫都有一道圣旨自保,但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他更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那是崔家的地盘。
可还没等自己拒绝,刘长生就已经扛着花得胜走出了门。
花得胜破口大骂“孙子!你要去就去,你扛我干什么玩意!”
挣扎几下,纹丝不动,似是被铁链束缚一般。
刘长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不认道……花大哥,没你我估计就走丢了。”
花得胜脸一黑“你可真是赤子之心!放开我!我带你去,但是先说好了,我不帮忙。”
“那就多谢花大哥了。”
崔家府邸
不知为何家奴院工,此时此刻都觉得脊背一凉。
汗毛倒竖,青天白日,时至正午,却觉得由内而外的那么寒冷。
而最受影响的,便是那嫡长子崔白槑。
他的身旁有侍女,但基本是敬而远之。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每次进出崔白槑周身,都是一次重生。
而今日这平时暴虐的崔白槑突然之间变得柔媚,而且肚子微微发鼓。
一行一动,都有淑女之风。
手掐兰花,媚眼如清风“小萍~给奴家拿酒来~”
就这么一撇,那被叫作小萍的侍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是!”
离开房间如释重负一般逃走。
少爷这是怎么了?
未走出多远,就听见那华丽的房间中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给我滚!”
这声音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声嘶力竭的响动,半个崔家都听的清清楚楚。
崔家家主是何人,老谋深算,心有十窍,眉毛拔一根都能当哨吹。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时肯定有问题!
“把死士集合!马上赶过去看看!迟则生变。”
待众人赶到,只见崔白槑肚子已经鼓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正在给自己开膛破肚!
崔总大叫不妙!“快来人!按住少爷!”
崔白槑一把弯刀架在自己脖颈处,大喝一声“都站住!谁敢过来!?”
就在此时,闻听一声雷震!
“妖魔你大胆!”
由打崔白槑房屋之上,一道炸雷劈下,一股黑色的烟雾缭绕,崔白槑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腹部还在留着鲜血。
黑色的烟雾弥漫,将整个屋子充满,青天白日,灰暗无光!
闻听得一声剑鸣!出鞘!
剑光一闪,一天云彩散!
分开烟雾,只见一布衣少年手持长剑,飘飘而落。
一眼便扫见了开膛破肚的崔白槑。
一只黑色的小手,正在慢慢的向外趴着。
这恶心的场景,让崔家豢养的死士都不敢上前。
刘长生手作剑决,一抹双眼,金光一现!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摄!”
金光一道,镇妖剑无风自动,漂浮在上空,剑柄处的饕餮图案张开了大嘴,形成一股灵气漩涡。
“不!~~!”
鬼婴哭啼消散,万物归静。
崔白槑已然奄奄一息,嘴里喃喃说着“去死!去死!贱人!”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
崔总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老泪纵横“这位仙家,可否救吾儿一命!我乃崔家家主,必有重谢!”
紧接着后面呼啦抄跪倒了一片。
从未经历过这场景的刘长生只觉得心情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们快起来啊。我答应,我答应。”
崔总长舒一口气,吩咐下人快去拿金银细软,酬谢之物。
刘长生自身上,搓下了一块小泥团。
一掐这崔白槑的嘴,喝呸!
吐出一口吐沫,然后把这小泥球扔到崔白槑的口中。
合上,摇晃摇晃。
崔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这!
要不是刚刚刘长生战妖魔的场景历历在目,非得让死士把这个家伙大卸八块。
仙家手段都这么脏吗?
随后只见崔白槑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精神头也很足,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崔总哭诉“爹!我要让那个贱人万劫不复!”
刘长生挠挠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一个飞身,借刚刚炸开的窟窿飞走了。
钦天监
辩机闭目诵经的木鱼忽然炸裂,掐指一算,有阳人作祟!
可其跟脚绝非等闲之辈,自己竟然算不出来!
竖子助纣为虐,坏我好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