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淡笑,依然答非所问:“按理,穆禾姑娘在房间呆的时间比楚公子长,身上的桂花香气较之楚公子应该更浓才是。秦溪闻到的,却是穆禾姑娘身上的更淡一些。”

“我猜,穆禾姑娘晚上不在这个房间夜宿,与楚公子实是君子之交,至于二位如此行为和原因……”

秦溪顿了顿,说:“应是穆禾姑娘在此情非得已,正以卖艺不卖身的法子筹钱离开青楼,为了堵住老鸨的贪心,托公子替她占着房间。公子正好做了些生意,钱多无处花,加之公子侠骨心肠,便应下了。”

“……”

穆禾和楚非莫对视一眼,颇为惊讶。

“姑娘通透啊。”楚非莫感叹过后,道:“就算我与穆禾是君子之交,穆禾也不一定替你保密!总之,你不要随意相信任何人,这社会比你看见的还要黑暗!”

楚非莫终于明明白白说出自己的好意,又觉得自己说错了,讪笑着说:“抱歉秦四姑娘,我没有说你眼盲的意思。”

秦溪想着曲儿也停了,呵呵一笑,声音爽朗不少,说:“巧了,我也没有随意相信任何人的意思。对穆禾姑娘也并非毫无防备,只是相信楚公子罢了。”

“哈哈哈!姑娘痛快!”楚非莫笑后,问:“姑娘信我,可是因晨间我指责薛青枫那王八蛋?”

“还有席前公子数落薛公子的话,秦溪都记着,秦溪相信公子不会害了秦溪。”

“……”楚非莫挑了挑眉,再次感叹:“只因姑娘信我,刚才我问姑娘话,姑娘也不管穆禾在与不在,就答了。人生在世多是尔虞我诈,能得姑娘这份信任,实乃我楚非莫三生有幸。”

穆禾也是佩服之至:“想不到这小小的居安,还有秦四姑娘这样的女中豪杰。”

“可不是?”楚非莫笑着附和。

秦溪淡笑,正想客套几句。

“诶?”楚非莫突然醒转过来,说:“既然一开始姑娘是出于对我的信任,那和后面那些什么桂花多少,夜宿哪里,洗没洗头,君子之交又有什么关系?”

秦溪:“没关系啊。”

楚非莫:“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