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桑吓了一跳,姑娘带楚非莫,真发生点什么,大人还不得活剥了她?
胡洲道:“那我带大人。”
“你带什么大人?”连桑道:“没看下面那么多人守着吗?姑娘眼盲你让她去楚府,秦家三房的名声要不要了?”
“这!”胡洲想说下面守着的是我们自己人。
“这什么?”连桑当即打断,说:“这样!秦府离郭府近,姑娘你带大人先走,一会儿我们设法给你和大人找辆马车,你们先去,我们断后。”
“马!”胡洲疑惑,我们下面有个可以坐八个人的大马车,为什么要分开走?
“马上就走!姑娘,胡洲说得对,时间不等人,我先扶温公子出门了。”
连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胡洲,扶起温故新,狠狠地瞪了胡洲一眼。
“……”
胡洲还是不知道连桑什么意思,但连桑安排总是没错,说:“姑娘,你先带大人走,我断后。”
“好。”
秦溪忙戴了面纱,扶起郭策,只觉郭策身躯打颤,心下更觉事情严重。
“甲子,带路。”
秦溪跟着甲子矫健敏捷地下了楼,出了酒肆,连桑已叫来了马车:“姑娘,快上马车。”
秦溪点额:“嗯。”
郭策身上很烫,身体一直颤抖,秦溪来不急多想,扶着郭策上了马车,甲子也跟着上车。
“驾。”
马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