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皓兄!”温故新抬眼一看狼王,激动地飞身过去,狼王往后退了一步,二十余高大威猛的随从站上前来。

“……”温故新愣了愣,细看着狼王,怒道:“子皓兄!你什么意思?几年不见摆起架子了?你知道你走这些年子媛妹妹过的什么日子么,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么……”

温故新还说了什么,秦溪听不清了,只脑袋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温故新的那声子皓兄,子皓,秦子皓。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

秦溪紧紧地握着双手,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慌乱,直到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那被称作‘子皓兄’的狼王大笑着说:“这位公子,你口中的师妹、子媛妹妹、我的亲妹妹,想必都是对面那位白衣姑娘。嗯,子媛,很好听的名字。那日她的笛声像是破碎了山河,本王至今难忘。”

温故新糊涂了,拧着眉:“什么那日?你们之前见过?什么本王?”

“子媛姑娘。”狼王不理会温故新,只看向秦溪,说:“不知本王可否有幸邀请姑娘赏这满山的连翘花?”

温故新说他是秦霄,他不承认。

不管是不是秦霄,此刻的秦溪满脑子都是爹娘死时的惨况,如果他是秦霄,这么多年不管爹娘之事,他更是该死!

秦溪轻轻启齿,阴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爬来:“你确定你是本王而不是秦霄?”

“……”温故新和连桑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溪,只觉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