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你们自便!”
陈谦翻身下床,鞋子没穿,光着脚丫出了房门,他不要当畜生!他不要整个居安都没有一户姓陈的人家!
。
郭策今日休沐在府,其实他有个常年温热的汤池庄子,每日也都在沐浴,这个沐休不休的也没多大关系。只是听说陈谦昨晚蹙眉离开,早上惊慌失措赤足而来,觉着有趣,就去西厢房坐着吃了些东西,听了一耳。
这不去还好,去了吧,发现陈谦这人优点全长在里子,外表着实长得磕巴,衣衫不整更是难看。偏秦溪看不见,对着这样的容貌也能坦然微笑。
可他看得见啊!
郭策难受地瞟着桌对面的陈谦。
“秦四姑娘的意思陈谦明白了,只要那小九认识夏姨,陈谦定能让他心甘情愿开口。”陈谦侧身和秦溪说着。
秦溪也侧着身,微微点头,语调温和地说:“我找你自然信你的能力。”
“嗯。”陈谦看向秦溪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探索,问:“那楚非莫那里……”
秦溪想起楚非莫,悠然轻笑,说:“不管他,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你问你的,他找他的罢。”
“也行。”陈谦点了点头,自信满满道:“不过我更相信我自己。”
秦溪笑着,眼睛亮晶晶的:“我和你想法一致。”
“哈哈哈。”陈谦笑声爽朗。别说,人是丑点儿,声音罕见的动听。
郭策拧眉:“……”
贼眉鼠眼!在他徒弟面前笑什么笑?这孩子本就是个眼瞎的,要是她喜欢上这个笑声,他们要是成亲……
那磕巴的画面郭策不敢想象,一把捂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