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始终温言细雨,郭策觉得他目前这情况有些吃不消,烦躁地说:“这叫好?你眼瞎可以,耳朵也聋了?没听出我极其烦你?”
秦溪笑,烦或许是真的烦,好也是真的好,这种独特的好,很像师父的好。
她轻摇了摇头,笑说:“没有。”
郭策闯鬼了:“没有?!”
秦溪的笑容深了一些,再次轻轻摇头:“没有。”
“……”郭策看秦溪不像说谎,他又头疼了,心想怎么这都听不出来?那他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放屁吗?!不,是他之前六年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郭策突然意识到这孩子难缠是因为她是非观有问题啊!这是他的错,怪他没有教好,心也不跳了,忍不住喊了一声:“秦溪。”
“嗯?”
“等这事了了,回府好生听听长辈们的教诲罢。”郭策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好歹不分的毛病太严重,是个人都受不住。”
他说完细细看着秦溪,心想这次为师我说得一清二楚,你可不能再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