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性子冷,很少去秦家三房。以往她小,洗了头发擦不干时,她便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去小木屋找师父,平时冷冰冰的师父,替她擦头的时候却是十分轻柔,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那是师父为数不多的,对她最温柔的时刻。

她喜欢这样的师父,因此迷上了洗头,纵然寒冬腊月,她也顶多三日洗一次头。可惜年前她过了十五,师父说男女授受不亲,再不愿意给她擦头发了。

这么想来,师父已经好久没有替她擦过头了。

秦溪摸了摸头发,还有水珠,她放了沐巾,提步出了房间,留下甲子,独自去了紫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