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策正暗自松气,秦溪又来了,还是端着托盘,这回里面是些烧焦的不算黢黑的饭菜。

郭策想了想,总归药都喝了,也不在乎多吃这一顿饭,硬着头皮吃了。但他拒绝说话,反正他说什么她也不听,她想干什么他也不清楚,他干脆不说,随她折腾,什么时候她折腾够了,什么时候她就不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