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胸有成竹?自然是曲良来府,断刀指的另外一队人马是刑部的人。
是以……真虎符在郭策手中,他不仅知道她手中的虎符是赝品,还眼睁睁看着连桑去耍威风!
他这是看连桑笑话还是看她的笑话?
此前他说瞎子一无是处,赏什么花?他还说瞎子见不着他的样子,就不该去见他……这些她皆可不予计较。
但爹娘的事他也欺她眼瞎,发现不了虎符的真伪,哪怕是师父,她也要与他计较。
找狼王要工匠,郭策怕是要头疼了。
这头秦溪越想心情越好。
那边狼王失了虎符,心中憋屈,他风光几年早不是当年那个心思单纯的纨绔,任郭策软硬兼施,两日时间过了,别说那工匠的影子,就是那工匠是是人是鬼也没搞明白。
或许郭策在狼王那里吃了气,一病就是好几日,秦溪也没再提工匠的事,从早至晚淡笑着做饭煎药伺候着。
起先秦溪也找点话说,后来见郭策充耳未闻,铁了心不打算理她。她想计较归计较,师父该宠还是要宠。甲子急了还会咬人,师父离开或许是她逼得太紧,这回换个方法,循序渐进方能来日方长。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别扭的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