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交代?”郭策无谓道:“没有狼王的北疆还能翻了天不成?”
“不需要交代?”曲良不认同道:“大人你拘着秦四姑娘,不就是怕她去使节公馆再次对狼王动手伤了两国和平么?”
“哈!”郭策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将军戎马一生,为南朝鞠躬尽瘁,结果如何?身为将军遗孤,秦溪到现在是封了一尺地还是得了半两银子?天家不管秦溪死活,那他管什么两国和平?
这话他没说,他怕曲良觉得他想造反,他想造反的事怎么能让曲良知道?
“关着秦溪,是怕她不忍。”
郭策轻轻道了一句。
曲良不可置信地说:“莫不是……狼王若是不招,大人真打算杀了狼王?”
“嗯。”
郭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嗯。
曲良吓得一个哆嗦,大人向来说到做到,可是……
“大人!你是在拿刑部的人头开玩笑你知道吗?我们的脖子上可只挂着一个脑袋,半数以上的人都还没传宗接代,你可得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