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严瞠目:“……”还要裱?

难怪胡勇说大人生病了!

他打量着郭策良久,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霸道’去裱了。

郭策打眼睨了睨宫严的背影,慢悠悠拿起折子,低头看起折子来。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想起一事,喊了一声胡洲。

胡洲进来:“大人何事?”

“这也两个时辰了,她可回秦府了?”

“回府?哦,大人您说秦四姑娘啊?应该回了吧!方才宫严说了,秦四姑娘比你先一步离开温府,您都回了,秦府就在郭府对面儿,秦四姑娘定然回府了啊。”

“……”郭策:“我是问你,她几时去的庄子?”

胡洲摇头:“不知道。”

郭策拧眉:“那你这几个时辰都干什么去了?!”

“大人方才没看见?”

郭策:“?”

胡洲瞥了瞥院外那金黄的连翘,说:“属下回来,便被胡勇拉着种连翘了啊。”

郭策似听错了:“……”连翘?他转眼一睨,果见一片金黄,回来时下着大雨,他竟没发现,这胡勇在搞什么?!

算了算了!淋了雨不泡药浴可别得了风寒!

他咬牙指了指胡洲,起身冲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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