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未有任何变化。”上官穆疑惑地问刘五姑娘:“姑娘确定这是毒药?”

“是毒药。”

回话的是上官惠,她气得一脸铁青:“六哥,这是销声匿迹江湖数十年已久的去无踪,踩山川大地之恶气所制,无色无味,一旦遇热,无药可解,无迹可寻。”

“惠儿的意思是……”上官穆不可思议道:“若我当真服下此药,不仅必死无疑,连惠儿也查不出我是中毒而亡?”

“对。”上官惠害好药瓶,道:“我只会觉得你是被郭策打死的,郭策难逃其责。郭策倒了,秦溪没了庇护,尹故新也没了盼头!哼!这个太子,敢动我的人,我便要动他屁股下的椅子!”

“惠郡主威武啊!”

秦溪含笑进门,双眼亮晶晶的,说:“你想怎么动太子屁股下的椅子?”

“秦溪!”上官惠像见了救星一般,双手一拉秦溪手腕,说:“我能有什么法子?你得替我想想,此仇不报,我意难平。”

秦溪没有答话,寻思着刚出了千丝布,又来个去无踪,都是围绕着郭策……

千丝布的事情尚未弄清,不能轻举妄动。

得出这个结论,秦溪转眼一‘睨’刘五姑娘,说:“既是投了太子门下,为何又变了主意?”

“我……”刘五姑娘从来不知,秦溪还会用这样凌厉的眼神‘看’人,她心中微慎,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同样眼神凌厉的郭策,吓得她哆嗦道:“秦四姑娘!我我我,我后悔了,李姐姐逼我,我也不敢!有,有个蒙面男人说,我若帮了太子,太子必会shā • rén 灭口,不会放过我和刘府!他说惠郡主和秦四姑娘不同,惠郡主和秦四姑娘心善,定会帮我!所以……所以……”

“所以你听了那蒙面男人的话。”秦溪问道:“可看清那男人的样子?也或他身上有什么特征?”

刘五姑娘想了想,道:“粗布黑衣,戴着黑色斗篷,脸上蒙着黑布,我只见他颈部皮肤黝黑,身高……约八尺,体态壮实,差不多是安北将军身躯的两倍……其它再没什么。”

“声音如何?可能辨别年龄?”秦溪又问。

刘五姑娘摇头:“声音低沉,听不出年龄。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胖子脚步沉重,他忽然出现,应该是有些功夫。”

“身高八尺、皮肤黝黑、体态过于壮实、有功夫的大胖子……”秦溪转眼‘看’着郭策,说:“这样的人居安应该不多见。”

“嗯。”郭策眼神清冽地点了点额,说:“刘五姑娘拒不说出幕后主使,杀了。”

言罢,他快步出门找人。

上官穆亦唤了护卫,出了梨园。